我欠八月一个交代。像是过不去的夏天。每次反复打开,关闭。听着音乐发呆。却想不起如何下笔来写一个圆满。
忙了一阵子,做梦都是工作的事情。
每天起床直到夜晚闭眼。满心都是自己目前正在努力的事情。
我以为我撑不住的时候,却也还有暗暗的信念涌动。
或许是压力过大,皮肤变的不太好,很多豆豆,无法消炎。
我其实是愿意看到这样的自己的,
像是多久之前,每每看到为了做试题而熬夜弄黑的眼圈,成就感和自我肯定的那小小的,甚至可以说是邪念,总让我开心。
我并没有失眠,但会在梦里不安。
那些争吵,那些抢夺,那些无法解决的事情,或者是那一堂堂听不懂的化学课,做不出的数学题。。。
越想醒过来,但,可怕的是,
醒来发现,仍在梦里面。
像是什么呢?很久以前去电影院。影片已经开场,内场漆黑一片。
你要掀开厚重的门帘,想尽快与其他观众一起被欢笑淹没
但失望和恐怖紧紧跟随,门帘一道接着一道,楼梯下了一层还有一层,你离他们越来越近,像近处的群山
却,耗尽了所有的勇气和精力。
你以为是恐怖片,回身看到可以救你的人,但却看不见他的脸。
一部LAST FRIEND看到最后,胸口闷得生疼。
人人有伤口。也有掩饰伤口的借口。却无论如何,逃不出内心的惶恐。
你的一生,纵使拥有亲情友情爱情,其一或者是全部,还不是孤独。
没人陪你到死,正如没有人,和你一起出生一样。
那些绳子缠绕在手腕,如牵如绊。
周末会和老王一起去西塘。据说古镇的夜晚特别的美,可以饮酒,可以摇船,可以对镜梳妆,可以开窗望月。
我其实没有那么多的想法,有个朋友相伴,安静地过两天,便是最好的景象。
这些日子,满脑的工作,甩也甩不开。有时候气的肝都疼,便越发讨厌这全世界学校都开学的味道和气息起来。
我为什么不能回到过去?
这个问题,强烈地一如当时我问自己为什么不能飞奔到未来。
云上日出。往日不再。
天快黑的时候,躺床上小睡。我梦见裘暮呈在霍思远怀里哭,他只是她温暖的陪同,可惜的是她不爱。
暮呈心底的张耀明原本就是属于纪初时的。哪怕他最后娶的是程尔。
最孤独的人才最清醒,你一旦陷入爱里面
就只剩下自以为是的幸福了。
这当然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因为,没人能幸免。
日期还是9月9,昨天是白露。单数其实一直比双数好看些。但有些固执的坚持是自己压根没想过去动摇的。
飞蛾扑火也是这个道理吧。有时候,光芒,不也是死亡么。